国家,产生了一种无所适从、横冲直撞的时代错乱感,但这种底蕴上的绝对差距,是根本无法弥补的。”
停顿了一下,黎小棠用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注视着白起,问:“你作为作家,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感觉?”
“完全没有。”
“嗯?”
白起笑着摇了摇头,“我是说我完全没有你说的那种什么时代错乱感,至于你说的底蕴差距,我倒是认同,但这种差距是外国和我们的差距,而不是我们和他们的。”
黎小棠一笑,道:“用我导师的话来说,你这是爱国式抬杠。”
白起这次笑出了声音,道:“黎小棠同学,不瞒你说,我走过十几二十个国家,也接触过世界各国的文学,最让我陶醉和服气的,只有源远流长、浩瀚无垠的中国文学,现在好多人并不是多么崇拜国外的文学,而是他们忘记了中国文学史是多么璀璨夺目、永垂不朽的一段历史。”
“文学上的母题、人世间的道理早在四书五经和诸子百家中就被说完了,即便是哲学、神 秘学、玄学,你也可以在中国文学中找到源头,说到底蕴,中国可以说是不针对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弟中弟。”
黎小棠被白起当面驳斥,也不恼,而是继续与他辩论,结果她说一部国外名著,白起就对一部中国传统经典。
到后来,黎小棠甚至搬出《沉思 录》,白起则淡定地提到王阳明的知行合一。
……
二人边争论着文学边吃着牛排,气氛反倒逐渐融洽起来。
恰在此时,一个面色红润、一身酒气的高个子青年走到黎小棠跟前,客气道:“美女
第四章 相亲(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