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实在喝的太醉。即使被绑在椅子上,这位乡下小贵族家的大少爷,还是尽可能的来回张望,喷着酒气与台下围观的人对骂。他语言下流到激怒了在场的牧师,冈萨牧师罕见的放弃了救赎的职责,怒诉恶少的罪行。牧师提起死刑犯曾绑架过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在蹂躏了一整天后,把她丢进了无人烟密林里自生自灭。冈萨怒吼着要他忏悔,台下的女士听得痛哭出声。
皮特,大师想起他的名字了。往事如烟,汉密尔顿的记忆力也有点衰退。皮特少爷对牧师回以大笑,骂的更起劲了,他还嫌不过瘾,把大地之母也捎带上了。
“亵渎!”汉密尔顿回忆起冈萨那涨红的脸,他就是在此时举起了祖传的那把双手剑,一场公开处刑被恶少变成了闹剧,他必须尽快结束。
第一击因为犯人的不配合,只在他后颈上划出了浅浅一道。皮特夸张的惨叫,台下观众兴奋的睁大了眼睛。第二击砍在了肩膀上,流出的血染红了皮特半边身子。他叫的更惨了,诅咒在场的所有人下地狱。冈萨对着刽子手皱起了眉头,牧师可不会欣赏折磨犯人的,这也不是刽子手的本意,尽管大家疯狂的鼓掌喝彩。
那天,大师足足用了三次斩击才处死了皮特。刽子手灰溜溜的走下斩首台,忘了将犯人的头颅举起示众,好在群众满足于血腥的处刑过程,没人留念最后的细节。
二十五年了,大师对数百人用刑,从未有过半分犹豫,因为他们都罪有应得。今天的犯人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他被剥去上衣,绑在一根竖起的木杆上,在深秋的早晨,太阳亦不过是个冷冰冰的黄色金盘。少年背对着刽子手和一众警卫,克制不住的颤抖。
的第十二章:皇家的慈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