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为了这位女士的荣誉,你们可以选择决斗审判。”
“这……”地主垂头丧气,骑士眼睛一亮。
“或者把女孩交由修道院保护,直到她的父亲来接她回家。教会将去查那牧师是不是个认钱的酒鬼,你最好祈祷他活得像个圣徒。婚姻之所以神圣不可侵犯,首先在于双方必须自愿,否则便无效。”皇帝懒得再听地主辩护:“好了,退下吧。”
大教堂的钟声传了过来,按照惯例,今天的请愿即将结束。皇帝稍微活动了下他僵硬的脖颈,一想到能回到儿女和妻子身边,他的嘴角挂上了笑意。
“陶德·杨,来自新约克行省!”罗根总管声音洪亮,站的笔直,这让皇帝很欣赏。
来人抬头挺胸,身姿雄伟,可惜他拄着一根拐杖。皇帝克制住不去看他空荡荡的左腿裤脚。壮汉一步一挪的到了王座的台阶前,试着跪下,遇到了点困难。
“免礼。”皇帝把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
陶德·杨直起身,他摘下宽檐帽捏在手里,简单的鞠了个躬。皇帝听见身边的禁军吸了口气。杨光秃秃的脑袋上,有三道细长伤疤,由前额延伸至后颈。他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很快戴回了帽子。
“说出你的请愿,有书信就呈交,不会书写可以口述。”罗根声调如常,可怖的伤痕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我,用说的吧。”壮汉有点脸红。
“你可以开始了,简短点。”总管板着脸。
“陛下,像我这样的伤残老兵,每个月能领到五十马克的补贴,可从半年前起,镇上发给我的却是这个。”杨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白纸,上面有
的第十四章:主教的期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