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水晶球逐渐解体,昂贵的施法材料化为粉末,随着她的指引飞向河面。
魔法扭曲了自然,顺着海伦娜手指的方向,寒冬粗暴的侵犯了仲夏。冰块的碰撞声令人牙齿发酸,河流被冻住了,连带其上的物体。
士兵们的欢呼与赞叹包围了法师,她没回头。耳濡目染的奇迹太多,久而久之,便会觉得别人都是大惊小怪的乡巴佬。何况危机也远未解除,单纯冻住水流并不能阻止这些活体木像。箱子的盖板被顶开,东方人的战争机器四肢并用的往外爬。她拿出一片石英,选好了合适的位置。就在河面与码头之间,一道晶莹剔透的冰墙凭空而起,沐浴在夏日的阳光中,真是美不胜收。
然而这里是战场,杀戮或者死亡的地方。
大小姐没打过仗,但她有个好老师,一旦海伦娜偷懒。老师就会摘下兜帽,冷冷的看着女孩,不准她移开视线,甚至不准她眨眼。
为了加强效果,或者说老师对曾经的自己引以为傲,独眼的老法师总会指向书房墙上的一幅肖像画。上面是位黑发长脸的俊俏小伙,红色的法师袍穿着身上,隐约可见法袍下充满吸引力的男性酮体。反差太过强烈,女孩没办法将画像与真人结合起来,谁都不能。
“这就是我为……”老师的身体很差,几乎每句话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作为惩罚,表现最差的学徒要给他倒痰盂,海伦娜一次都没有干过。她极具天赋,是帝国初代大法师莫林的直系血脉,同一届的学徒里,数她年纪最小。
女孩趁着老法师低头喘气的时机,翻了个大白眼,她早看习惯老师那张丑脸了。是不是又要说,这就是我为魔法付出的代价?女孩瞪着老
第六十一章:活着才能继续战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