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强抢民女,你那龟儿子能被打成重伤吗还不是你这个混账惹出来的事情呀活该,怎么当初就没有把你那龟儿子给当场打死呢
子不教父之过,看这位当爹的样子就知道从根上就烂了,也不知道那位伯爵大人是什么情况,听闻那位伯爵大人年轻的时候确实是个有能之人,清正廉洁这怎么把后代一个个养成这德行。
虽然心里鄙视的很,不过云飞扬脸上却跟苦瓜一般的挤在一起,叫
到“实在是冤枉呀想那个李泰不过只是在下的一个护院的,我犯得着给他隐瞒吗只是当初此人在街上打把势卖艺,我看他有两下子,于是便请了他做护院的,至于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嘛,我听说家里以前就在个山沟沟里,这次跟着逃难的难民到了这里,其它的就不清楚了”
他推了个一干二净,还把李泰的背景给改了。
听他这么说,那个严老爷被气的火冒三丈,他就认为伤了自己儿子的凶手就是这个李泰,而云飞扬作为他的主子居然一问三不知,可他的话里面又抓不到什么有力的把柄,于是对判官大人使了一个眼色,判官于是再把惊堂木猛的一拍,大喝到“你这刁民满嘴没有实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我上刑,看他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云飞扬一听,眼底闪过一道厉色,眉梢微动,接着表情就开始急了“上不得,上不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呀既然不是我干的,又不能确定是我的人干的,凭什么给我上刑我要见讼师”
当然了,他就是嚎两嗓子过过干瘾,毕竟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大概。
讼师,他哪里来的讼师啊。
而且他的身份可是一个可怜兮兮
第200章 公堂之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