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兰二话不说找到了针每筐,拿了根纳鞋底的针出来,闭上眼睛,照着食指就来了下。
好疼,疼得她直咧嘴。然后将血抹在了手镯上,最终是没有反应。
上次是睡着了,这次再睡着试一下吧。
为了保险起见,她根本没去寝室而是解了一捆柴睡在灶前。
说真的,这滋味可是相当的不好。
烙得她背又麻又痛,然后数着绵羊,进入了梦乡。
可能是心中有事,睡得并不是很沉,没过多久便醒了,仍旧在灶前的草堆上躺着。
算了,还是不折腾了,明天还要继续干活着!
高粱必须要弄回来了,丢在那里万一没见了那真个哭都没处哭!
就算不丢放在那里一场雨落下来,肯定是会霉,毕竟捆都捆好了。
苏娇兰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了起来,准备出门,但就在手碰到门闩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哗拉拉的声音,估计是隔壁的王大娘在晒柴禾吧。
小镇上的生火做饭的柴用的就是麦秸、芝麻秆……之类的农作务废弃的部分,这并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门前虽是街道,但也是铺好了水泥的,成了妇人们晒东西的好地方。
苏娇兰打开门,只建两只牛拉着车,堆了满满一车高粱秆在上面,一个高大的青年正在快速地往地下卸货。一颗高粱秆足有一人多高,那么多捆在一起,一捆少说也几十斤,他轻而易举地从车上掷下,完全不用费什么功夫一般。虽然月影西斜,看得不是那么分明,但苏娇兰非常清楚这青年并不是王大娘的四个儿子中间的任何一个,倒有点像下午才看到的人。
可
21 遇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