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拘留了几天就放出来了。这种人就应该给点教训。
苏娇兰忍着痛随手抓了把田里的烂泥糊在狗来的脸上,又向顾钲问道:“你带了刀吗?”
顾钲怔了一下,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说道:“杀人是要坐牢的。”
“为了这种人渣杀人太划不来了,我只想在他的身上留下点记号。”
顾钲想了想掏出一把钥匙串,递过去,“这个行吧?”
那钥匙串上有一把水果刀。
苏娇兰接过去,抽出刀刃,“勉强能用。”
说话间竟然把狗来的衣裳划乱了,一个屁股上面一个大洞。
“你这个人,真是!”顾钲似乎憋着笑意,又似乎在暗中打量着苏娇兰,“我来把。”
他说着已经将人翻转了过来,又从苏娇兰手里接过刀将裤子前面给他划开了。
苏娇兰看了一眼,犹自不满意,“最好划得烂一些!”
“行。”
两个人就像个调皮的孩子,把男人身上的裤子划了好几个洞。
“你在这等一会儿,我把他扛到山上。”顾钲脸上有说不出来的古怪。
“你把他绑在路口上也行。”苏娇兰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
小镇上有很多关于鬼神 的传闻,而东岗,就是传闻最多的地方,那里是袁家祖坟。时常听人说一个人从此地经过的时候有人说话声从那片坟地里传出来。
苏娇兰怕顾钲怕鬼,不敢过去。
“就绑在坟地里那棵苦楝树上。”顾钲扛着人不由分说跨过壕沟去了。
凉风一吹,苏娇兰竟觉
22 惩诫王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