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刚想开口反对,却听老妻道:“底下几个学费已经欠了半年了,再欠下去,就算你有脸去求校长宽限几天,娃们也没脸再读下去了!”
这是一个熊成业向来喜欢逃避的问题。
算了,他还是少插嘴吧,免得又怪到他头上来。
可出乎熊成来意料的是,次日婆娘意回来得意外的早。
“大国连看我一眼都不看,我拉他的手,他也甩开了,我跟他一起到住的地方去,他说你不是早把我赶出来了,不认我了吗?现在还来干什么?我一气之下,就把小兰怀了他孩子的事跟他说了,那女人就说已经离婚了,现在怀的还不知道是谁的种,说的可难听了!我气不过,就骂了她几句,她竟然还嘴,我气不过就打了她。大国……大国拉偏架,那小贱人,踹在我脚上……”
牛氏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老泪纵恒,心如死灰,不管不顾地坐在地上抹起了眼泪。
熊成来目瞪口呆,半天不能言语,几乎意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当……他死了!”熊成来恶声恶气地说道。“快起来,你这样,成什么样子!”
牛氏想想大儿子所做的一切,巴不得自己马上死了才好,哪还管什么体面。
熊成业没办法,只好把她拖到床上去躺着。
“唉,妈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整天煮这种稀饭,跟猪吃的一样!”牛氏躺在床上第三天的时候,听到她的小儿子这般说。
这种不光彩的遭心事,夫妻双方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隐瞒着下面的三个儿子,以免他们分心,影响了学业,当然更多的是怕他们年纪轻,说漏了嘴,引得村人们的嘲笑。
32后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