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橘子干瘪着,但唯有一双眼睛却很精神 ,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件时兴的天蓝的确凉斜襟布衫,深蓝色的裤子,光脚穿着一双崭新的布鞋。
“小兰姑娘快要生了,说怕给你添麻烦。”吕媒婆说着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仔细地看着顾钲脸上的神 情。
小伙子有明显的失望和沮丧。
“女人啊,都是爱面子的很,常言说,好女怕缠郎,你啊,恐怕要自己上门,说两句好听的才行,要大胆一点,十几家都来我这边问过口风了,我都没答应呢。”吕媒婆殷殷看着他说道。
她从二十岁出道,到今天已经五十年三个月零一天,她的招牌对不充许这个小子给弄砸了!
顾钲张了张口,就在吕媒婆以为他会说话的时候,嘴又闭上了。
唉,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哑巴!
也不知道他这病什么时候会好。
顾钲却站起来,对吕媒婆点点头,做发一个请的动作。
是一个懂礼节的好孩子啊!可惜啊可惜。
吕媒婆叹着气离开了,临行前又嘱咐顾钲一句,“你喜欢,只你自己知道,不给她说她永远不知道。错过了就错过了……”
是错过了吗?顾钲若有所思 。
转身回去在床底下掏出一个木箱子,小心翼翼地将箱子用毛巾仔细地擦拭了,又洗了手,才将箱子打开。
摸出两粒早被虫蛀空了枣子,慢慢地笑了。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红皮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了起来。
1965年6月1日,我用四十只蝎子跟刘安云换了一个笔
40写一封情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