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离婚了,偏娶了我这个不熊干的。”
“麻里个鸡,都离婚一两年,还在当着我说她的好,不是叫唤骡子给马听是什么?你个老麦x有,不拿话堵你一直,蹦跶的不知道你是谁了!“
刘焕站在院内骂开了。
牛氏一点办法都没有。
唯有绷着脸一声不响地做煎饼。
可最后她骂得实在太难听了。
熊大莲一阵风似地冲了出去,“你骂什么啊,以前我哥没离婚的时候,你还不是巴结着我家,现在我哥被人打了,你怕他不会好了,就故意乱骂,你骂我妈,你也会老,小心报应到自己身上!”
刘焕一见熊大莲应了声,更来劲了。
“老的、少的,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比一个下贱!报应,这才是报应吧?”说着她冲向熊大莲,照着她的脸狠狠地掴了几掌。
熊大莲没防备刘焕会这么着,猝不及防地被掴了个正着。
她耳朵被打得嗡嗡作响,脸发麻,人也倒在了地上。
刘焕想到了昨天晚上牛氏打自己的情形。
发狠地又踢了熊大莲几脚,“老麦鸡的,昨天晚上你跟你儿子合伙打我,现在你再喊他过来打我啊。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东西!该你绝后,这就是报应!”
“一天到晚想报应,现在报应到了自己头上,活该!”
“儿子儿子找不到媳妇,闺女闺女找不到男人!”
……
越到后面骂的越不堪入耳了。
熊大莲被打得金星直冒,喉头一阵腥甜。
鼻子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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