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再教。你家的事在太平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我们都知道,就不要时不时的翻出一下了。”
牛氏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刑玉凤讲话就像抗战片上的机关枪一样,不大一会儿就喷射完了。只留下一老一小在那里呆坐着。
刑玉凤想想,又把这件事说给同事听。
同事听了,摆手道:“这老太太就是个找事的主,以前仗着她儿子在车队上,咱村里有人想去县城要他捎脚,总巴结着她,惯得不成个样子。现在好了,他那儿子早被领导撤了职,赶了回来,现在不知被谁给打了!”
另一个接过话道:“打得好!就是欠揍!”
另一个幸灾乐祸的接话道:“就是一副挨打的贱相!”
房子虽是新的,但却不怎么隔音,牛氏在里面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想跳出来骂一顿,又不知道骂谁。
只好负气带着贝贝回家,把孩子揍了一顿完事。
苏娇兰将孩子带到了家里。
“你们觉得今天的事做的对吗?”
莎莎和萍萍摇摇头。
苏娇兰摸着她们的头笑起来。
“你们虽然没有爸爸,但我和你顾叔叔都非常的喜欢你们,爸爸只是一个称呼而己,没有也没什么稀罕的。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一样,太阳明天还会从东方升起,该下雨的时候仍旧会下雨。该饿的时候咱们还得要吃饭。他影响不了咱们什么!你们觉得咱们现在过的生活好,还是在熊家的时候过得好?“
孩子们当然说现在好。
“那就对了,离开了他,咱们一定过得更好!“
心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