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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就悄悄地抬头飞快地看了刘秀根家的一眼。
这孩子,应该是在家中惯看人脸色,才会这样吧。
刘家秀根家的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吃吧。这位就是张奶奶,我们每次去姨姥家,都在这里落脚,只有你张奶奶不厌其烦,我们又做吃的,又做喝的。”说着说着,她自己也忍不住同张姓妇人诉起起苦来,说了贝贝的不幸遭遇。
张氏妇人听了,难免跟着唏嘘了一场。
“怎么会有这样的奶奶,奔来奔去,还不是望着孩子们好,都不好,你这老家伙活着又什么意思 !”张姓妇人难免背里也跟着抱怨了几句。
“我现在准备把这孩子送得远远的,她家还有好几个儿子,孙女根本不当人看啊。”说着掀开贝贝的衣裳给她看。
张姓妇人难免又是一通骂。
刘秀根家的尽把这些闲言碎语当佐馒头的菜。
未了,客套着跟妇人告辞。
妇人笑道:“我知道你们路还远,也不虚留你们,回来还拐这歇脚。”
“好。”刘秀根夫妻说着站了起来。
张姓妇人又忙牵来了大黄牛,刘秀根家的看着丈夫熟练地给牛套好了套,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张姓妇人聊着天,突然她弯下腰,从身边的箩筐里捡出两包花花绿绿的糖果和一块的碎花确凉布料,往张姓妇人的怀里塞去,“给孩子们稍带的。”
张姓妇人直觉地推拒,无标刘秀根家的执意要给,少不得受了。
突然间,她拉住了刘秀根家的手,“妹子啊,我家虽然住得偏僻,但多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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