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花……
这些是童年仅有的美好记忆。
当然也有不那么美好的,比如阿娘不许他们悄悄的摘枣子吃,可眼看着枣子一天天的长大,肚子太饿了,她就站在枣树下看着枣子允手指头——就连这件事也不许。
可她实在太馋了,就捡狂风吹落的掉在粪水里的枣子,悄悄地洗干净了,藏起来,吃一口,解解馋罢了。
可就连这件事也不知怎么的,被三哥知道了,就不许她拿家里的碗吃饭,说她捡过粪坑里的枣子。
意外的是生母竟然同意了。
没有见过的人,觉得不会想像到怎么会有这么重男轻女的母亲。她把儿子奉若神 明,偏偏又对自己生的女儿不屑一顾。
生母和牛淑芬的论调出奇的一致,经常挂在嘴上的话就是“面条不算饭,女人不是人。”
她那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非要同她争辩,“你自己不是女人?”
三哥把她推倒在地上暴打了一顿。
三哥比他大六岁。她又黄又瘦又小,他骑在她身上,双手轮换向她脸上招呼,她根本起不了身,向生母求救,生母只是冷笑,“看你小小年年纪还敢不敢嘴尖毛长,质问大人!不打你,你不长记性。”
她绝望了,抱起三哥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三哥流血了,痛得跳了起来。
她趁机起来了,鼻青脸肿往外跑,生母提着扫把跟在后面追,一边追一面骂,她突然碰到了一堵硬的墙。
这下死定了!
她抬头狠狠地盯了那堵墙一眼。
“小兰,这是怎么了?”那堵墙弯腰抱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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