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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沈衣雪和轩辕昰也飞过了界河,落到了孔微海真气所占据的那一片区域,他心中叹息一声,吩咐人将仍旧停留在佛宗休养的云山老祖带走,然后示意剩下的道宗修者都离开。
因为孔微海的缘故,现在的道宗与佛宗,不能说是水火不容,但是离心却是难免,何况界河东岸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再将道宗的人留在佛宗,也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站在孔微海的身后,沈衣雪眼看着佛宗和道宗的人陆续离开,最后竟然只剩下了一个言寂站在那里没有动。
男子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几缕发丝从他的脸上拂过,似乎要将他此刻的孤寂落寞全部掩藏,却一个不小心,更衬托出了他的孤独。
孤独地,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弃。
男子的身子如同伫立了千万年的雕塑,只有一双眼睛显示出生机来,却又带着深深的,让她看不懂的情绪,深深地朝着界河对岸,望了过来。
这一眼,是在看孔微海,是在看刚刚成立的妖宗,还是在看从道宗离开的那些妖修,亦或者,是在看她,沈衣雪也不知道。
然后,言寂转身,离去,没有驭气,徒步禹禹而行,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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