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没有,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说钱掉了了,以后我再也不让他去买东西了。”银月在一块制石上坐了下来。
“还有这事?小孩子一旦染上赌瘾,可不是好事啊。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启室问道。
“你昨天刚从辰州回来,见你舟车劳顿的,来不及说哦。”银月两手交叉叉开,活动了几下手腕,“再者他姑妈兰屏不让说的哦……”
正说着,满头大汗的兰屏背着一个篓子进练武场来了:“银月姐姐,我不让你说什么啊?”
“还不是昌遇的事儿。”银月应道。
“不明白,那小子又怎么了?”兰屏一脸茫然。
“老学在白水村砍断了他人的一只手掌,少东家听闻后大喜过望,一时心血来潮,要去白水村把昌遇接过来,教他学文习武。”银月白了一眼启室。
“不成,不成。我那侄子有我娘和嫂子管教就行,启室他瞎操什么心。”兰屏放下了背篓,取出一根枯麻藤剥出来一条麻虫,“我嫂子说老学榆木脑袋,无心念书,朽木不可雕也。”
“兰屏,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老学可是你的亲侄子哦。老学成年后必有一番大作为,我不会看错人的。”启室笑道。
“奇货可居?”兰屏问道。
“差不多吧。”启室微微点头。
“你当自己是吕不韦无所谓,但老学不是秦国的质子异人,不值得你去投资的,还是将你自己的儿子荣森好好培养培养,日后中个举人也好。”兰屏当头给启室泼了“一盆冷水”,“大周武则天皇帝一度想将武三思立为帝位继承人,还不是改了过来,哪有侄子在宗庙供奉姑妈牌位的?”
第021章 同样的梦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