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因一发而动全身,岂不与你这小小的北中郎将为敌?”另一个武官道。
“小小的北中郎将?倘若刘夜没有军功在身,早就被他何进捏死了!”
“刘夜不可胡言乱语!你可有证据?”
刘宏听了武官的话,非常清楚大将军的身份与作用。
纵使刘夜真的险些被杀,也不能在此时动他何进。
“证据?即使有,凭他大将军的手段,早已毁尸灭迹,查无可查!”刘夜道。
“你明知查无可查,便是刻意栽赃大将军!”又一个武官道。
“哼……”
刘夜冷哼,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刘夜一身清白,无愧于天地,却在无终县令长府邸,被大将军的麾下,羽林军主将徐荣,不由分说、不分青红皂白,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强行押入囚车,这又怎么算?”
刘夜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久久回荡在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