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可笑的奇葩雨具,只因为林沛然上个月提了一句:下雨了,备用雨伞箱空了,被淋了个落汤鸡。
这个人不经意的温柔,总能让林沛然的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种快要把人折磨到发疯的头痛又来了,林沛然攥着手机,给郑文轩发去消息:“渣文,我最近水逆,可惨了QAQ。”
他满心期盼地等着海岸那头的回复。
可是没有。
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在忙吧,毕业之后,郑文轩在D市国企当着最底层的职员,每天都忙得像只陀螺。
林沛然拖着身体回到宿舍,洗漱熄灯,钻进被子,却无法入睡。
他辗转反侧,越躺越觉得头痛想吐,索性忍着爬起来,在云笔记里写下:
『2017年10月某日。
……大二的时候,郑文轩用最大的真诚,给了我阳光和温暖,点燃了我对未来全部的热情和希望。
又在一个突如其来的时刻,亲手把我推进最深的深渊。』
……
林沛然睡得并不安稳,他做梦了。
梦里,他回到了大学时代。入学的那个夏天,空气都洋溢着灿烂的味道。
他在学长学姐们血泪的“经验受授”下,想在校外租房子住,不去挤破败的宿舍。一来二去,稀里糊涂和在B市有房的郑文轩住到了一起。
高三那年,郑文轩突然和家里闹翻,不可开交,几乎和家人断绝关系,好长时间都没来上课。之后郑文轩就回生源地考试了,是南方的B市,据说是因为分数线会比C省低。
那时他和郑文轩约
第2章 第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