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年少时的样子,就算他们五年来分分合合、连面都见不到,林沛然也依然是这世上最懂他的那个人。
只有林沛然才知道,什么能抚平他的心。
郑文轩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弹起贝斯的时候,他喜欢将把位抬得很高,以便让人更清楚地看清他游走在四弦之间的两根手指。渗透进血液中的律动感,使得那只好看的手散发着低调又稳重的骚气。
闷骚而又不失张扬的指法走位,是郑文轩当年在乐手圈内最有名的标签。那些年,郑文轩一段贝斯solo,不知道能迷死多少吃成熟学长那种型的姑娘。
贝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像某种叩击胸腔的低语,在这样的乐声中,郑文轩奇迹般平静下来。
他停下演奏,回头看林沛然的时候,发现林沛然也在看他。那清澈温润的眼神,和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那双死寂的眼睛完全不同,真实美好,触手可及。
他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看过林沛然了。
林沛然长得好看,妥妥的校草级,不然中学时的郑文轩也不会一眼就喜欢上他;郑文轩顶着贝斯加成,也顶多只能算个系草。要不是郑文轩有房,做饭好吃,会疼人,还死缠烂打,林沛然绝不可能被他拐到手里。
如今,他们都长大了,时光把郑文轩这颗恒星的原子核一点点碾碎、向黑洞坍缩,却把林沛然打磨成了一块暖玉,哪怕只是掌心一点微弱的温暖,也足以熨帖全部的伤痕。
郑文轩放下琴,朝他走了过去。
林沛然全身都僵硬了。他切实看明白了郑文轩眼里的东西,心里有点害怕,又隐隐期待着什么,坐在鼓凳上不敢动。
第13章 第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