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早已经失去了做人最基本的良心。
“夏语冰,你给我出来!”刘法医一把将我拉出了病房,我还没来得及往身后看,只能一瘸一拐地被他拉着,直到他走到一个角落,这才停了下来。
他望了望我,又看了我的腿,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忘了你的腿......”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有件事虽然有些不可思 议,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他望着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还用问我吗?”我靠在墙边,用左脚支撑着自己。
刘法医扶我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后,这才缓缓道来:“施岚山死前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我想,应该是有人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和他说了什么对他精神 打击特别大的事情,他情绪波动过大,才会突然暴毙。”
“摄像头呢,没拍到什么吗?”我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循着这条线找说不定有用。
“是拍到了一个人......”刘法医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忽然间看着我。
我笑了笑,开玩笑地说道:“你这么看着我,不会拍到的是我吧?”
“嗯.......”刘法医肯定我的同时,我心头一凉,头,你是岚山死前最后看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