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
在这个时候,他还能保持冷静,说实话,我是做不到的。也许是他干法医干久了,面对什么奇形怪状的尸体都没有了人类最基本的反应。若是我,独自面对那些没有头颅的尸体,想想我心里就慎得慌。
“刘法医,你们当时是怎么看待凶手取走尸体头颅的这种行为的?”我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还感到有些渗人,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也许,真正面对凶手的那一天,我这条命保不保得住,也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没有感情的杀手,就像没有人性的野兽,他们不会懂得怜悯和尊重。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叹了口气,将眼前那碗意粉用叉子卷起放入口中,嚼了嚼,忽然觉得味如嚼蜡。
齐恩德托着腮看了看刘法医,又看了看我,便朝刘法医说道:“你啊你,吃饭的时候说这个,不怕吐吗?”
随即他又望着我,无奈地说道:“还有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研究这些变态奸杀案,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办?”
语毕,他用手撑着下巴,呆呆地望着桌面,叹了口气,幽怨地说道:“我这是遭了多少罪啊,吃个饭,都要听你们说这些尸体啊,凶手的。果然,有个法医朋友,还有个喜欢破案的人在身边,就避免不了各种血腥啊。”
虽然齐恩德的话听起来轻松自然,但是我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那一抹潜藏的哀伤。
齐恩德跟刘法医不同。刘法医呢,做事讲究三思 而后行,遇事冷静果断,该搞怪的时候搞怪,该严肃的时候又十分严肃。如果不喜欢一个人,从他看那人的神
第一百七十章:饭桌上的谈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