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青一下红一下,急忙道:“那、那又怎么样,牡蛎还能产珍珠呢!”
薄砺辰面无表情,坐在我对面,手掌交叉立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家又随意地聊了会,我刚想叫上大家在我家附近的那个步行街走走,谁知道手机来电。
是刘法医打过来的。
“我出去接个电话。”我朝着大家笑笑,拿起手机,走出门外接通。
“喂,刘法医?”我压低声音,不确定地问道。
他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莫非是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小虫,案子破了。”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带着些释然,和一丝疑惑。
他开始叫我小虫,是因为我的名字出于《庄子集释》中的一句话。
夏虫不可语冰。
意思 是不要和只能活在夏天的虫描绘冬天的冰。
我偷偷瞄了店里的其他几个人,走远几步,道:“怎么回事?”
那边没有说话,我又补充一句:“是温华吗?”
“喂,喂?”
莫名其妙,我等了好一会,那边都没了声音,随即竟然挂断了。
既然案子破了,那知道是谁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我放下手机,尽量平复住自己的心情,走进“兽形”。
见大家有说有笑的,白一山也没有把刚刚刚刚余晓施的话放在心上。
倒是薛亮,坐在角落里,时不时附和大家几句,脸上难得有几分轻快的笑意。
我走进的时候,他们似乎是在讲恐怖故事。
说话的人
第十七章:玩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