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来到这里也是有别的目的。齐恩徳说在这里看到余晓施的那个“无脸男”摆件,也就是说,金川很有可能带着余晓施的那个摆件,逃跑的路上把这个给落在了这里。
又或者说,他正躲在这个村子里的某处角落,逃避着警方的追捕。
刘法医一行人赶到此地之时,他很有可能已经逃了去了别处。说好的不打草惊蛇,这么一想我倒是有些懊恼。
我将刘法医拉到一旁,从兜里掏出那张“威胁信”,递到了他的手上。
“1725......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
他拿到纸的同时,顺带将纸上的内容轻轻念了一遍。我点了点头:“这是我在我们住的那栋别墅发现的。”
“还有,我的房间被人摆了一束玫瑰花。”
我望了一圈四周,除了另一边正在打电话和观察尸体的其他几位警官,其他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齐恩徳一行人不知为何从刚刚就不见人影,也许他们是去村子里的别处转悠去了,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我问了齐恩徳关于我房间那束玫瑰花的事情,他说玫瑰并不是他放的。我心里一惊,倒也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叫我把玫瑰花丢了我也没丢,就是想看看这玫瑰花究竟是谁的恶作剧。
虽然剧组的人撤了,但他们的物资大多数还没搬离此地,刘法医从一旁搬来一张长凳,坐在一端,示意我坐另一端。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凳子上的同时,闻到了身旁刘法医身上飘来的淡淡福尔马林的味道。
“你不怕吗?”他问我的,显然是我遇到的这些接二
第一百三十三章:正义的方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