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少爷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见过哪个女的让他这么上心。”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凑到我身边,朝我低声说了一句:“说实话,我们少爷并不薄家那位少爷差,希望您还能好好斟酌斟酌。”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我觉得齐恩德应该也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疤哥不知道看着哪里,但是脸上洋溢着一种怪里怪气的笑。
我猛地转过头去,居然发现齐恩德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朝疤哥竖了个大拇指,显然是对他说的话极为满意。
见我瞪了他一眼,齐恩德立刻将手缩了回去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我转过身往前走,他立马跟了上来,疤哥跟在他的身后。
还没走几步,我就听到他和疤哥偷偷说了一句:“回去有赏,五千块的奖金少不了你。”
肤浅,真是肤浅!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拿别人和薄砺辰做比较。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听谁说过谁谁谁比薄砺辰强的,比成绩比不上,比颜值也比不上,比家庭条件更比不上。
我想,我能拿来和他做比较的,那便是我是个吃货,我还是个话痨,而这些称号他都是没有的。
该死!我怎么又想起了他,明明他人不在这里,却还是无处不在。
去那户人家的路上,我对齐恩德说道:“昨天刘法医不是睡我房里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齐恩德“啊”了一下,转了转眼珠,像是在回想昨日的事。
他摸了摸下巴,拨开眼前的树枝说道:“昨天我没看到刘法医,便想着他会不会在你房间。结果我打开你房间的门,发
第一百四十九章:事实胜于雄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