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了?”
荣翰飞头也不回,紧紧地盯着画说道:“走了。”
“走了?”
“嗯,今天早上走被人脱走了,嚯,那老头儿可真逗,嘴里一直说自己没病,没病能来这儿?”
张飞眉头一挑,“什么人?”
荣翰飞终于扭过头看向张飞,“咋了,你亲戚?”
“额……倒不是,只是有点好奇。”张飞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来接他的是医生吗?”
荣翰飞耸耸肩,扭过头又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画说道:“马德华过来看了,然后有两个穿西装的人把他带走了。”
张飞咧了咧嘴,心中叹息一声,似乎有点难搞啊,当时要是按照罗天天所言,把左泰华给处理了的话,那恐怕真的是人不知鬼不觉的,可惜张飞不是那种人,更何况要真那样干了,那可就一条道儿走到黑了,罗天天也没办法阻止了。
他深吸了口气,看来后面很艰难啊,罗天天搬出去是一个相当明智的选择。
甩了甩脑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他不怕的,于他而言,怎么都好。
张飞看到荣翰飞的模样,不由得好奇道:“你在干嘛呢?”
荣翰飞头也不回道:“我在看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另外一个世界?”
荣翰飞收回目光,以看文盲的目光看向张飞:“难道你没有读过佛经吗,就算没读过,也应该知道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地的话语吗?”
张飞咧了咧嘴,看着荣翰飞手中的山水画,这是一幅典型的华夏水墨画,上半段高山流水瀑布,树茂成林,飞鸟其至,下半
第六十二章 三观要崩碎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