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暴戾,而他的这位父亲却是毫无避讳的暴戾。
帷薄不修便算了,宗室之家稍稍放荡些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坑杀女仆,锁闭宫室外宅便是大事,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个决断,苦主的父母兄弟四处奔走,但都被压了下去,北平府的知府事贾昌朝更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在处理,国公府就是不差钱的,只要给够了钱,便也没有什么大事。
但这家人也是刚烈的性子,无论国公府开出多少钱一律拒绝,即便是十万贯卖那女子的性命也是不同意。
这是在神都城中闹得很大,就差去敲响登闻鼓了。
最后还是其子赵仲旻入宫,叩头官家泣诉:“父老且病,愿纳身官以赎!”这才解决,祁国公现在除了一个国公的名号还在,其他的官身差遣一律去除,若不是官家体恤他是赵元佐的孙子,早就把他贬为庶民。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他还是宗室,但现在国公府的产业都是赵仲旻做主,这小子的能力和手段当真是高明,比他父亲有脑子的多,即便是性格暴戾些,也知道度。
在他的打理下,惠丰商号可谓是一日千里,把大多数东城的商号甩在了身后,而琉璃斋背后的石家也是势力强大,而且有石元孙这个名将坐镇朝中,但石家的掌舵人石保吉却比不上他的儿子。
师橫知道自己想要进入东城的豪门圈子,就必须从这两家入手,只要和这两家搭上关系,以后便会有更多的豪门商贾找上自己。
听雨楼是神都城中有名的酒楼,这里最大的好处便是环境独树一帜,夏天的时候无论晴雨都有水帘从头顶的四周倾泻而下,而楼下一个圆形
第两千一百一十二章融入其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