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不好跟自己说,派张先生问自己的态度了。
酒过三筹,张克济笑道:“李兄弟是明白人,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朝庭派来钦差传旨让主公清剿戈壁马贼,同时还给主公下了道暗旨,让主公寻找合适机会攻打西域。大齐国在西域立国,李兄弟是元天教元老刘子维的弟子,若是两下起了冲突,李兄弟将何去何从?”
李鸣锋烦闷地应道:“还能怎样,我早就答应过妍儿,两不相帮。”
张克济替李鸣锋满上酒,笑道:“李兄弟,你和主公是一家人,有些话不妨当面说清,省得
伤了和气。主公有意统兵西征,李兄弟既然两不相帮自然不会跟随,届时主公家人的安全就要拜托李兄弟你了。若是元天教有人对主公家人不利,李兄弟该如何行事?”
江安勇一瞪眼,道:“妹夫,这可不能两不相帮,你可得分得清轻重。“
李鸣锋心烦意乱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当然不会坐视元天教的人伤害江家人,这些年岳母待自己如子,儿女们与江家同辈情同手足,扪心自问江安义虽然对自己不冷不淡,对自家儿女却是十分宠爱,逢年过节大包小包的礼物寄来,自己说是独立,其实早已和江家不能分割。可是,自己在元天教长大,除了恩师这些长辈外,还有许多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如果他们来伤害江家人,自己又怎能举刀相向。唉,当初自己就不应该来化州,哪怕把头埋进沙里也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
张克济再替李鸣锋斟满酒,微笑道:“李兄弟用不着烦恼,张某倒有一个两全之策。”
李鸣锋抬起头,满是期待地看着张克济,道:“请先生赐教。”这些年
第九百八十二章天赐需争(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