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零稍张唇,想狠狠朝着他唇瓣咬下去,不料后者似有察觉,起身却没放开她。
赵向零仰脸朝上,折腰于案台。她觉得这样被禁锢的姿态着实屈辱,弯腿要去踹李瑞清。
李瑞清前屈右腿,将她不安分的两条腿压得死死的,倾身在她耳侧沉声道:“我喜欢谁,现在你还不清楚么!”
放开手,他伸手重重在赵向零身侧案上一捺,退后半步,转身跳窗而去。
赵向零起身,墨水顺着丝淌下,望着窗外,抿唇不语。直到站得有些腿酸,轻轻往后一靠,却没料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桌子,塌了。
没有任何解释,李瑞清连夜出宫,没再见赵向零一面。正如赵向晚当初所说,如果他真的不愿意留在宫里,根本就没有人能留得下他。
长夜漫漫,赵向零着中衣坐在窗边,看了许久天空。良久,她垂眸叹了口气,摸黑爬床,闭上了眼睛。
原以为第二日好歹能在朝堂上看见他,却不成想他竟然宣称有恙,不来上朝。
望着他的递假,赵向零垂眸,良久不语。又过许久,有宫人递出折子,上头是赵向零的批红,左相告假,准。
自那日起,李瑞清再没有出现在赵向零眼前。
七月末乃先帝诞辰,照南国之礼,赵向零须得在那日上九青山佑民寺主持一年一度的祭祀典礼。
所以早在一月前,光禄寺同礼部祠祭清吏司就着手准备赵向零的出行。
如今七月将过,各方面朝赵向零报备,询问她是否可行。
赵向零这才现,从前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一直都是李瑞清代她处
第八十章 怒赐婚左相心悦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