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不会是。
作为女帝,美艳二字是对赵向零的侮辱。
王叁挽须上前,笑道:“素闻?国大汗彪悍得很,能止小儿夜啼,如今看来当真不错。”
勒坦笑笑,并未说话,也没有因为王叁的暗喻而愤怒。他环视一周,目光再度落在了赵向零身上。
赵向零端坐,面对他的目光压迫并未改神色,而是抬手淡淡道:“?皇远道而来,路途辛苦。来人,赐坐。”
一语双关。赐坐,可以是命宫人,也可以是命勒坦。
不过勒坦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宫人搬来矮几,他也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
正对赵向零,勒坦以一个最舒服的方式瘫坐在椅上,抬头望着她:“想来,南国皇上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
“朕不知。”赵向零坐得端正。她面上并无异样也挑不出半点错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不舒服。
厚重龙袍搭在身上,叫她整个人不得不坐正,袖口广而阔,只凭借一层薄薄中衣根本叫人感觉不到温暖。
手心冰凉,后背却已被汗水濡*湿,小腹更是疼得钻心。
纵然如此,她也必须保持风范,不得有半点颤动。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寻回我那个不懂事的弟弟。”勒坦道,“前些日子我同他闹了矛盾,他负气出走,如今可安好?”
他扬眉,盯着赵向零的脸,不放过她面上一丁点的动静。
赵向零冷笑:“既然是你的家事,又为何来此处喧闹?你弟弟在何处,难道还来问朕?当然,若令弟在此,朕定当以上宾之礼好生招待。”
勒坦来朝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朝堂斗左相步步争(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