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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汹汹,赵向零却并不着急。
这些人提刀毫无章法,根本就不可能是李瑞清的对手。
如赵向零所料,李瑞清提剑格挡,根本无人能拦住他,眼睁睁瞧着他扫除众人,化手为爪勒住为首劫匪的脖颈。
“滚!”他道。手臂稍抬,将那人丢了出去。
劫匪本就是一窝蛇鼠,如今头领被擒,再高的兴致都打消了大半。
“走!”
见谁是猎物还不好说,首领立刻做下判断,带着自己下属即刻撤退,半点也不敢耽搁。
能在一方做乱,总有些自己安身立命的法子。
见好就收,不好就溜,乃是他们的生存技能。
李瑞清抱剑立在原地,倒也没有去追。白衣猎猎,显得他面色有几分差。
赵向零以为他醉酒纵剑有些不适,忙过去搀住他,却嗅见一点零星血腥味。
方才打斗并不激烈,李瑞清下手也很有分寸,根本就没有见血。
那这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
赵向零低头,瞧见暗色下他白衣袖口处有点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同。
拉起他手来一看,竟然是一根寸长钢钉倾斜插入手腕,正淋漓流出血来。
“他动手伤你?”赵向零拧眉,咬牙替他将手腕上钢钉卸下。
好在不算深,血流得不多。
李瑞清对此无觉,只是在赵向零拔出钢钉时眉头稍微拧了一下。
“疼不疼?”赵向零又问。
李瑞清垂头,抬手搭在她肩头,又将头压在她另一只肩上:“疼。”
第一百七十五章 醉瑞清反卧赵向零(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