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旨意,你说的这些药材,贵重也好,便宜也罢,这些和我们家人说不着。”
周恒等的就是这句话,看看利益面前,瞬间将关系分得相当明白。
“徐三爷真的很聪明,确实是陛下让我过去看看,尽力救治,当时去徐府的人都在这里,是方公公传旨,带着世子和我一起前往的徐家。
看了徐阁老的情况,我说了三日前倒是有方法,但是耽搁了,那么现在如若想要保住性命,就需要新医疏通血脉,并且用安宫牛黄丸保命,随后施针疏通。
别人我不清楚,徐五爷当时就在房间内,尤其是刘院使说是回家取牛黄,方公公说是要回御药房去找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不治了,出不起银子?
我们在说牛黄何其珍贵的时候,你当时还凑到近前,现在就这样百般抵赖?
我且问你,我们救治徐阁老的时候,可曾有过一丝犹豫,可曾有过算计得失,就是今日之前,可曾跟你要过诊费药费?”
徐景凯沉默了,他心知肚明,脸上有些挂不住,想要伸手拽徐景怀,不过徐景怀现在是骑虎难下。
一个大儒世家,仅存于世的就剩下这点儿骄傲了,今天来找周恒要银子,一个是心里别扭,父亲没达到他们想的预期,二是周恒却因此事得到赞扬。
碰到熟人就是一句,听说忠远伯给你父亲诊治了?
怎么这么固执,如若早些治疗,岂不是现在完全康复了?
仿佛时时刻刻提醒他,如若不是你当初打了现在的清平县主,自然没有后续的事儿,这都是你的责任。
尤其是几个兄弟之间,虽然没有明说过,但是眼
第六百一十六章:老皇帝怒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