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医生说伤口这么大,该第一时间来缝针的,最少三针到五针,来的这么晚,缝都缝不了了,只能慢慢养着。但是粘在伤口上的棉花必须全部清除下去,不然伤口愈合的太慢了。
然后我就像地下党受到严刑拷打一样~宁死不屈!
说错了~是像汉奸一样第一时间痛哭求饶了~医生找了两个护士按着我,我边求饶、边挣扎还边埋怨着我哥“都是那个混蛋给我拿棉花堵伤口,还有没有一点医学常识啦!!!”
这话我刚跟医生学的,实际上我哥堵的时候我还催他快点儿堵,多堵上几块来着~
过年后我哥为了赎罪,自觉地用自行车推着我,又送我去上了n次的刑~又错了,是换了n次药后,在开学之前我终于可以下地踮着脚走路了。
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自己在家换就可以了。快要开学了,临走的时候我妈特意多给了我些钱,说女孩子大了比男孩子花钱多,我有点明白她的意思,至少我哥不用卫生棉吧?当然现在我也不用,可万一呢?
我哥带着我,我带着药,互相搀扶着回到了齐市。
为什么互相呢?因为我爸知道了以后,把我哥的屁股打开了花儿,过程我没看着,我哥说的。我求情都没用,我爸说,我要是没挂在门上,那么高的地方倒栽下来,或者被掉下来的砖头砸着,我的脑袋就要开花了,没准儿还顺带毁个容。
真是后怕。我还是不说话了,安静地听着我哥挨揍。
97年3月,高二下学期开学第一天,我踮着脚走进了教室。
我来的早,教室里只有几个人,金世昌坐在座位上,我走到座
第九章 No zuo no die(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