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了个凳子坐在了景彦左手边,才知道今天晚上的赌注是喝凉开水,顶枕头。
二选一。我怎么觉得哪个都不怎么样呢~
开始的时候景彦有输有赢,后来就开始一直输,中间重新投色子换了座位也没有任何起色。喝水喝的跑了好几趟厕所,我就换了上场。
我果断的选择顶枕头。可惜我依然不改炮王的风采,没一会就开始顶枕头了。
景彦回来坐在边上指挥我,勉强保住几局不放炮,可是依然是输。
终于我实在顶不住了要求中场休息,我们就收了麻将,边吃东西边聊天儿。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了话题就拐到了我和景彦身上。
“你俩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了~”项寒说。
“说的好像你们仨这么好,穿过一条裤子了似的~”我顶他一句。
“我们可没有~”严厉马上反驳。
“我可以和你们四个好的穿一条裙子。”我开始逗他们。
“你有裙子吗?都没见你穿过。”项寒好奇了。
“我没穿过,但是我有啊,你有吗?”
“我没有。”景彦这句话接的我当时就乐了,关键时刻出声给自己洗白白啊~
“我也没有。”严厉、项寒、乔淼齐声说。
“你要穿吗?你们仨谁要穿吗?我借给你们啊~”
“我们不穿。”又是异口同声。
“想看你穿。”景彦又冒出一句。
“我不想穿。”我抵抗。
“穿来看看啊~看你穿上裙子还像不像个假小子了。”项寒
第二十九章 圣诞心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