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只剩下已经让我焦头烂额的数学。
冬天很冷,我们减少了出去玩儿的次数,多数时候在严历家学习,偶尔大家都喊“累了累了”时,也会打打麻将,打打扑克。
因为不会的太多,我又是个没长性的人,没到一周,就每天都要有一两次想要提前结束学习的时候,但景彦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说学到几点就是几点,每次都逮着我不让我逃跑。
这天又是这样。
我靠在椅子背上把头后仰,“景彦,我头都大了,让我清静一会儿再学吧~”
“不行!你定的每天两个章节,这道题就是用到了这章的公式你却做不出来,赶快过来我给你讲。”
“啊。。。知道了!”我把后仰的头挺起来,再趴到景彦身边。
“坐直了!一会儿对眼儿了!”他边说边用食指把我的头从桌上顶了起来。
“唉。。。。景老师~讲完这道不讲了吧~”
“不行!听着,这道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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