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聚到了小年前一天,小年当天我就没有再去严历家了。
今年冬天我爸像去年一样,又批了很多的春联和福字,摆在了小姑家药店的外面。
聚会散伙了,我小年当天就去帮忙了。
我父母从今年开春之后,就跟着专门招人去干农活的工头儿去打工了。
从春种夏忙到秋收,只有没活的时候才会去小姑的店铺前出摊卖库存。
冬天地里没活了,他们才又每天都把摊子摆了出去。自从我哥从学校下来,这个摊子就归他管了,摆上之后他会在小姑家药店里呆着,只在有人经过看货的时候出去招呼。
现在临近春节,我哥也把库存摊子收了起来,跟爸妈一起卖春联福字。
摆在商店门口的音箱里,每天都循环播放着孙悦的《欢乐中国年》,我们一家四口都穿的厚厚的,轮流去小姑的药店里取一下暖。因为都是薄薄的纸张,给顾客拿货的时候自然是不能带手套的,零下30多度的寒风中,手从手套中拿出来不过几秒钟就冻僵了。
我小时候生过冻疮,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滋味真的是让人不想再尝试了。所以我每次手冻僵了就会抓一把雪搓一搓,这个法子是我姥爷告诉我的,他是建国前的老兵,现在已经去世了。
说起这个法子的事,是因为他看到我的冻疮后,对我讲起了当年打仗时迷失在了雪地里的事情,一晚上他就不停地走来走去,他说如果停下来身体就会慢慢变冷,被冻僵,直到被冻死在雪地里。
他当时就是用雪不断的搓手取暖,终于撑过了那个零下30多度的雪夜,也才有了我后来的六个舅舅和我妈。
第六十章 昨天今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