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三个室友看我的眼神有些胆战心惊。我终于险之又险的赶在英语六级考试前一天被‘放’了出来,顺利参加了考试。
考完六级后我给朱姐打了一个电话,她只是低烧一晚,打了一瓶点滴就又生龙活虎了。
听说我已经度过了隔离期,不是,就让我明天回去事务所继续实习。
我没有给景彦打电话,我居然害怕想到他,我刻意地假装忘掉了他来过的事实。
我又开始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实习生活,假装自己没有时间上网,没有时间上qq,没有时间联系家人和朋友。
女辅导员其实在大三下半年开学时,曾经建议过我参加今年5月的专升本考试,我拒绝了。朱姐曾说过,会计这个行业,大学的毕业证书只是敲门砖,真正有用的证书都是要在工作之后自己去考的。大学本科的毕业证书,远远没有cpa或者aa证书重要。
于是在考下初级会计职称的证书后,我就开始看cpa的考试资料,只是这个证书要想靠自学去考实在太难了,我只能等工作后才能有钱去报专门的培训班。
2003年6月24日,who将中国大陆从sars的疫区中除名。
端午过后,景彦也并未再来找过我,我猜他可能也是为大学毕业前的琐事忙得焦头烂额。就在这样的忙碌中,7月中旬,我顺利从这所大专院校毕业了,与相处一年半关系平淡的、实际上是我下级的‘同学们’一起,吃了一顿散伙饭。
当天我就把行李都收拾好先放到了傅斌那里,然后买了回齐市的火车票。
我和天华会计事务所在7月1日签订了就业协议,签协议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近乡情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