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道。
陈殇愕然。
谭渊明明在丰裕坊里搜集线索,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笑话,谁都知道,除夕之夜是我在丰裕坊击溃了莽山贼,我们怎么会与莽山贼与牵连?”陈殇身边,戚虎挺身而起,有意无意将罗运挡在身后:“倒是你们虎贲军,当日有人与贼勾结,我有好些人证!”
“人证何在?”谭渊不紧不怕地问。
“就在咸阳城中。”
“那你们就随我一起去咸阳城好好问一下,如何?”谭渊道。
陈殇默不作声,手已经按住了剑柄,旁边俞龙叹了口气:“这里没有小孩,落入你手中,少不得要受刑讯然后灭口……嘴巴上就不用多说了,且看是你能生擒我们,还是我们破围而出。”
“只要我们中有一人能够破围而出,你就死定了,便是天子,也救不了你!”陈殇接口道。
谭渊看了他们好一会儿,忽然一笑:“你们说的极是,我当真很害怕……不过是与你们开个玩笑,既然你们出来不是与莽山贼勾结,那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什么意思 ?”陈殇心突的一跳。
“放你们离开,若我数十声,你们不离开,那就是有意耽搁我招待公务,官司打到天子与顾命五辅面前也是我有理。”
李果拉了陈殇一把,旁边的俞龙、戚虎也望向他,陈殇却是神 情异样。
“一……二……三……四……”谭渊开始不紧不慢地数起了数字,陈殇额头微微汗出,然后叫道:“且慢,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寻找与莽山贼勾结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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