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有本事的,我只给你这些条件,你就能猜出我的打算。”
温舒拱手长揖,几乎是一揖到地,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年纪要比公孙凉大近二十岁。
“公孙先生,你可知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谁的身影么?”他问道。
“谁?”
“江充!”
这个名字让公孙凉呼吸稍稍停了一下。
“江充,当年也是如同公孙先生一般大胆,也是如同公孙先生一般算无遗策,也是如同公孙先生一样擅于设局。便是烈武帝,也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那段时间,也是我们这些被称为酷吏者最为得志之时。”
“如今江充可是朝廷钦定的恶徒,他的尸体早就腐朽为泥了。”公孙凉不紧不慢地道。
“我不相信江充会那么容易死去,我一直觉得,他还活着。不过他是否活着,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发现了和他一样甚至更胜于他的先生您。”温舒嘴角浮着笑,他直直地盯着公孙凉,目光灼热,仿佛是看着自己挚爱之人:“先生,我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大的才华,也没有别的愿望,唯所愿者,就是天下的奸人听到我的名字就胆寒,世上的不法之徒一看到我的身影就发抖,我要比最恶的人还要恶,比最毒的蛇还要毒!”
公孙凉的随侍将茶端了上来,摆在了桌上,公孙凉伸手示意:“饮茶。”
温舒没有去拿杯子,而是向公孙凉拱手:“公孙先生,我对你有用!”
“我借莽山贼入寇之机设刺奸司,再借刺奸司查奸细之机调来咸阳城的户籍,让你找罗运,现在罗运虽然找到,可他也已经死了。线索已断,还打草惊蛇,你说,
三三、再回咸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