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第二你知道将我卷入此事,但又让我掌握着主动权,证明你会随机权变,不是那种拘泥不化之人;第三你被温舒围住,并非你不够警觉,而是身边同伴实在愚蠢,我要你去找如此愚蠢的同伴,我多少也有些责任。”
陈殇本来是眯着眼睛不停地打量着二人,但听到萧由说“愚蠢”时就瞪圆了眼睛,再到后面干脆跳了起来:“喂喂,你说清楚,你说的愚蠢同伴是谁?”
萧由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 分明就是在说“还会有谁当然是你”。
陈殇恼怒地挥着胳膊,不过手举起来后又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之上,有些颓然地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有些蠢了,那个温舒……当年声名赫赫,怎么会那么容易对付,我大意了,我大意了……”
他的自怨自艾,赵和没有放在心上。
赵和恭敬地向萧由行礼:“萧大夫,现在我当如何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