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犬戎人是不是我们秦人打扮,华祭酒乃儒家君子,君子可欺之以方,他是不是被那人骗了?”赵和问道。
“我最初时也与你一般作想,所以待那人离开之后,我没有急着问晁御史的事情,而是提醒华祭酒那人不对。华祭酒原本对我笑脸相迎,可听得我这样说,立刻就变了颜色……”
赵和微微叹了口气。
哪怕俞龙不再细说,他也能猜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华宣分明是知道那犬戎人的身份,还与之往来,这其中若说没有猫腻,谁也不相信。
“这倒还罢了,我见情形不对,便说了几句闲话起身告辞,华祭酒在送我出门时对我说……让我谨言慎行,因为儒家终将独尊,我辈大展才华之时就在眼前,此时切不可犯错。”
俞龙说到这里时,神 情有些沉重,赵和不能感同身受,因此不免愕然。
儒家独尊就独尊吧,与他有什么关系?
“阿和,你这个小子,虽然看上去冷清,却有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故此大伙都爱亲近你,也愿将一些心里话说与你听。我今日对你一个少年发发牢骚,你听听就算了。”说完之后,俞龙深呼吸了一下,仿佛心情愉快了些:“你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再去问华祭酒,只是现在似乎不适,你若不急,就在我这住下,我与你一起读书。”
赵和沉思 了好一会儿:“我的事情倒是不急,俞大哥,我现在觉得你的事情比较急。”
“哦,何出此言?”
“你担心华祭酒做错事,对不对?”
赵和的问题让俞龙沉默起来,然后缓缓点头。
五五、犬戎踪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