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十分在意,毕竟这可不是城里,打打架无防,现在可是在野外,而且明显都是出来执行公务,他们若是动了手,少不得要受军法处置。
汤饼很快就给他端了上来,那驿丞是个话唠,但真给他打了两个鸡蛋在里头“我说你从咸阳城里来,这么晚不歇歇,要乘夜赶路”
“嗯,有紧急事情。”陈殇道。
“咳,城里还有什么紧急事情,除非又有莽山贼和犬戎人作乱。”驿丞道。
陈殇摇了摇头“不是犬戎人和莽山贼你怎么知道犬戎人和莽山贼的事情”
那驿丞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你也不想想,我这是哪儿,南来北往,所有出咸阳城的人,几乎都要在我这落脚,所以我这消息灵通着呢,方才他们”
驿丞指了一下那些虎贲军,压低了声音“方才他们就说了,犬戎人虽然灭了,莽山贼还有余孽,没准就在哪儿猫着呢。”
陈殇又看了那些虎贲军一眼,其中一位军官扔下马刷,叉着腰反瞪回来“你瞅啥”
“瞅咋的”陈殇三口两口将面饼连汤带水喝光,一抹自己的胡须,反问过去。
那军官“呸”了一声,似乎想动手,却被手下拦住。
陈殇哈哈大笑,然后又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换了一匹新马,陈殇又要了盏气死风灯,准备连夜赶路。向前又奔行了约十余里,那座驿站早被树林遮挡住,官道穿过一片树林,陈殇突然觉得不对。
现在天色还有余光,正是倦鸟归林之时,但他看到,这片树林之中,数十只鸟不停盘旋,却不落入林中。
陈殇眼睛微微眯起,将马勒住,再回
七四、连夜赶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