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女,向这边笑了笑:“小姑娘,可会下棋,来一局棋可好?”
侍剑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不下,不下,我一看到那横着竖着黑的白的,我就头昏!”
“我是说你身边的小姑娘。”老道人向王鹿鸣呶了一下嘴:“来下一局吧,你这小姑娘,一定会下棋。”
王鹿鸣心里确实跃跃欲试。
她的棋艺是父亲王道所授,在她十岁那年,王道就曾称赞她,说她十五岁时有望一流,十八岁时当为国手,若得机缘,二十岁时便可与当今最强棋手一较长短。
只不过在父亲去世之后,她跟在清河身边,棋艺早已荒废了。
犹豫了片刻,侍剑推了她一把:“你要下就去下,反正今日就是陪你散心,下棋花的时间多了,那么逛街市的时间就少些呗!”
王鹿鸣低低欢呼了一声,小跑着来到那老道人身前,也不嫌树根上脏,直接坐上去与老道人对奕起来。
才下了五步棋,老道人就“咦”了一声,十余步棋之后,老道人开始挠头,三十步后,老道人掀了棋盘。
“你说你一小姑娘,下棋这么厉害做甚?”老道人愤愤地道:“不下了不下了……”
“我陪你下一局,如何?”就在王鹿鸣笑眯眯地起身行礼之后,突然有个声音插了过来。
王鹿鸣侧过头看去,看到的是一个身穿蓝袍的中年人。
侍剑将王鹿鸣往后拉了拉,那中年人略带歉意地向二人一笑,然后来到老道人面前:“卞老道,你连小姑娘都下不过,不但棋艺欠缺,就是棋德也不足啊。”
“呸,道爷是道士,只论道,不论
四、白云观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