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进来。
他们不顾道士的阻拦,大模大样便进了偏院正殿,面对救苦天尊的神 像,也不曾跪拜,只是在那里嘀嘀咕咕,也不知用番话说了些什么东西。
“老道,你瞧,这群不服王化的胡人都要将天尊殿吵翻了,你还不去赶走他们?”蓝袍人道。
“休想将老道骗开然后悔棋!”老道士冷笑:“这群于阗国的胡狗,还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放入咸阳的,若是烈武帝爷爷尚在,这群胡狗,哪个敢在白云观里喧哗!”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
“爱不爱听是你的事,爱不爱说就是老道我的事情了,若不是上回犬戎入寇没有打好来,这些胡狗哪里会如此……现在你们有求于他啊!”
蓝袍人哑然失笑,然后回头看了那个泰然自若的男子一眼。
那男子恭敬地向他行礼:“夏世伯!”
蓝袍人叹了口气,起身道:“不曾想在这里也偷不得闲,卞老道,今日就到此为止,改日得空再来寻你下棋了。”
“走可以,先认输再说,不认输老道绝不放你走!”老道人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蓝袍人将手中的两枚棋子放在棋盘之上:“行了行了,我堂堂官人,难道还会不肯认输?”
“越是官人,越好面子,越不肯认输,而且官越大,越如此,若是你们肯认输,北边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老道人追在背后叫道。
蓝袍人微笑不语只顾前行,那泰然自若的男子跟在他身后几步,却回头望了一下老道人,然后低声道:“大鸿胪,这老道人怎么会提起北边的事情?”
蓝袍人正是如今朝
四、白云观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