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不说,没有百十年都出不来刑狱。
“不孝!”
“不伦——”
秦广大王和崔府君相互点头。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多听旁人的建议,审案的效率果然大有提升。
“易路常,听判——”秦广大王呼声一扬。
不等崔府君回应,夜瑶一下站起来。
“道长,你为什么弑亲?”她急着问。
玄真子抱拳作揖,一字一句道:“贫道自幼家贫,生父嗜酒无度,曾沽卖长姐换取酒资。有一日,他又喝的酩酊大醉,听闻郡中鸨母将来采买,便想要将家中小妹卖出。母亲极力阻拦,却被他推倒在地,撞上石台,头破血流,气息奄奄;小妹哭闹中,被他掩住口鼻,一会儿竟没了声息。于是,贫道摸了一把柴刀,割断了他的脖子。然后烧了自家房舍,掩埋了一家人的尸骨,上山拜了师父……”
他说这些的时候,面无表情,不见半分激愤、悲切,仿佛再说一些平常琐事。
秦广大王和崔府君面面相觑。
他们每日要过堂审问数近千亡灵,杀了生便发往第九殿平等大王处,行凶了便投入第二殿楚江大王处,哪会管人为何杀生,为何行凶。
随意一听,竟是一把辛酸血泪。
“杀害发妻,沽卖儿女,枉为父!借酒行凶,麻木不仁,枉为人!道长杀了这样的人,怎么能算杀生呢?!”夜瑶掷地有声。
思 索良久,秦广大王叩着御案问:“崔判,他可还有别的罪过?”
崔府君捧着“功德卷”来回翻了几遍,俯首回道:“没了。这位亡者,捉妖捕灵,救人无数
75.问君何不同风起?(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