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饶命!此事不关我等。”
鲁西华在小巷里拿住赵二的脖子,提溜到眼前,就看到赵二眼睛里一片慌乱,口中就开始求饶,不禁好笑,“我又不与你计较,你求什么饶?”
赵二听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要自己性命的,不是要命就是要财,连忙开口说道,“小人愿把银钱还与爷爷。”
鲁西华接着说,“我也不要钱。”
赵二心下奇怪,这人好生奇怪,不要我等性命,也不要钱,却是为何?当下说道,“不知爷爷找小人有何事?小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鲁西华冷笑一下,“你?我且问你,你刚才所卖之牛可是之前那老农的牛?”
赵二被鲁西华手掌抓住后脖,直如被钢铁锁住一般,脖子以下动也动不得,只能连连点头,“正是老农之牛。”
鲁西华说道,“那么,大相国寺里的那位小师父所言皆是谎话?”
赵二哭丧着一张脸,“是的,是的,爷爷所言极是。”
鲁西华问道,“我且问你,那小师傅是如何让那牛与他这般亲近?”
赵二连忙说道,“爷爷有所不知。这牛喜爱舔盐,小师父就用盐水擦拭上身,这皮肤上自然就有了盐味。牛儿闻到,自然不肯放过,只得抱住舔个不停,就是此般道理。”
鲁西华听的好笑,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小道理,竟然被这大相国寺的小沙弥做成了骗局,还认牛做母,活生生的从人身边把牛骗去,好生厉害啊!
鲁西华又问道,“此等生意,那大相国寺中僧人可曾常做?”
赵二答道,“不能常做,
第44章 汴梁行,一力破万军(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