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等陛下醒来后,你当着陛下的面再说一遍,好歹让陛下知道你忠心耿耿。”
孙邦年一双眼,犹如鹰隼,旁人在他眼里皆是猎物。
他嘴角微翘,面露嘲讽之色,“咱家刚才说的那番话,的确是说给皇后娘娘听的。世道艰难,陛下殚精竭虑,异常辛苦。请娘娘体恤陛下,不要在这个时候生事。”
陶皇后怒目而视,冷哼一声,“孙邦年,你是何意?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胆敢同本宫这样说话?”
孙邦年呵呵冷笑,“自然是陛下给咱家的胆子。之前,皇后娘娘拦着太医院院正,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啊?咱家虽然没听到具体的内容,好歹在宫里几十年,多半也能猜出来。皇后娘娘是不是在问太医院院正打听陛下的身体情况,确定陛下还能活多久?咱家提醒娘娘,别想些有的没的,当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胆敢威胁本宫,你找死!”
陶皇后大怒!
她早就看孙邦年不顺眼,这个阉货,平日里不懂眉高眼低就算了,现在还敢威胁她。
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忍不下。
瞬间,陶皇后对孙邦年动了杀心。
不料,孙邦年早有依仗。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令牌,上书“如朕亲临”。
陶皇后面色大惊,不敢置信,“陛下竟然将天子御令交给了你?不可能!一定是你偷的。”
“娘娘休要胡说八道!这枚天子令牌,乃是陛下亲手交到咱家手中,并且吩咐咱家,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咱家有权封禁皇宫,下令京城戒严,令北军京城拱卫。陛下昏迷,朝政艰难,天下局势糜烂。这
第264章 九千岁(三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