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敢再问了,吱吱唔唔的丢下一句“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就跑了。
次日,风衔珠光着脑袋,身上就披了件轻薄的纱衫,整天躺在无人看到的屋不出哪里不对,便微笑回应:“原来是空空小师父,幸会幸会,敝人姓君,乃是教书先生,每隔几日便来白云寺给孩子们教书,和释空师父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风衔珠暗暗咬牙,这厮说得可真像个人啊!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血花会真的盯上释空了,也说明“神 棍”骗局真的就是引出释空的一个阴谋,而他八成就主谋,可恶。
她嘴上还是傻笑,试探:“哦哦,君先生好,师父,咱们明天就该离开京城了,接下来要去哪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