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拽到床前:“看看她可有事。”
苏云博一瞧这新娘子,一把秋扇一收,顿时乐了:“我说严相怎么如此上心,原来是位娇小玲珑的妙人儿啊,她被下了些软筋散与迷药,倒也没有害处,只是你今日这洞房花烛,怕是只能自己一个人多多出力了。”
“谷雨,请苏尚书出去。”严相暗自松了一口气,软筋散,只要稍稍歇息歇息便好了。
“唉,我这儿可有软筋散的解药,你就这么赶我走,怕是不好吧?”他笑嘻嘻的晃了晃手里的小青瓶子,瞧着这俊美儒雅的丞相,有些不可思议,想不到这样一个淡如清风流云般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宠溺又焦急的眼神,若是叫那些个姑娘小姐们瞧瞧,定是又要碎了一地的芳心了。
严相夺过他手中的药瓶,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了药,吩咐谷雨:“你在门外守着,若有动静就来叫我。”
“是,相爷。”谷雨是个面瘫,常年面无表情,但是却是严相的贴身侍卫,掌管着这相府的安全事宜。
苏云博胆大包天的一只手搭上了严恪的肩膀,笑道:“唉,如今你算是有了交待了,走走走,今日不把你灌醉,我就跟你姓!”
严恪扫了眼苏云博搁在肩膀上的手,淡道:“严云博,不好听。”
严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躺在大红的鸳鸯床上睡得安安静静的天阑珊,心想,这一时半会的她怕是醒不了了,怕她饭,又吩咐了谷雨备些吃食放在婚房里,苏云博嘲笑他将来必定是个妻管炎,严恪却一笑置之。
此时相府的前厅正热闹着,这般重大的事情,太后是在酒宴进行得差不多的时候与皇帝一起来的,皇帝一听说相
第008章 夫人何故爬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