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不恼不恨?
天阑珊将和离书收好,放在怀里贴近心脏的地方,觉得那个地方冰凉冰凉的,像是一块冰一般,但却不想移开。
“多谢相爷连日照顾。”
天阑珊这才越过严恪向外走去。反正他们不会一直在一起的。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呀。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天阑珊感觉有谁拉住了自己的手,回头,“相爷?”
严恪松开手,“你走吧。”然后大步向内院走去。
“你的玉饰?”天阑珊突然摊开手。
“不要了。”严恪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天阑珊感觉着手腕灼热的温度,微微动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我会回来找你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会回来的!”
天阑珊说着,大步向外院正门走去,消失在门口的瞬间,严恪重新出现在内院的门口,眼神复杂。
却说天阑珊出了相府一路直奔百草堂。
“哎哟,前方的百草堂怎么被砸了?”
“啊?百草堂的木大夫人那么好,怎么会得罪人?”
“好像是蓑衣门做的!据说因为木大夫是飘渺门的人!”
“蓑衣门和飘渺门从来都不对盘的!一见面非死即伤!”
……
天阑珊听见路边小摊的谈话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立马飞奔过去。
“木大夫,你千万不要有事!”
路边谈话的人只觉得一阵风从旁边经过,抬头却是艳阳天,哪来的风?真是怪哉怪哉!
天阑珊一路到了百草堂,就见百草堂外面的那块匾已经成了
第025章 从此嫁娶,各不相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