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侄。”严恪上药的手一顿,一双桃花眼染上了些许怒色,但他的声音却依旧温柔,“华云师侄,若是你要自己上药师叔我也不是很介意。”
“你分明就是占我便宜!”赵华云怒目而视。因为不可言说的原因他方才又做春梦了。所以他愉快的迁怒了。
“师侄,你我都是男人,何来占便宜之说。”严恪的声音好听的如同最优雅的琴音一般悦耳动听。修长的手指又蘸去了些药膏,轻轻的向伤口上涂抹,温暖的指腹带着清凉的药膏涂抹着伤口,难以明说的感觉从赵华云身体传来。
赵华云舒服的差点叫出来。随即他咬住下唇,恶狠狠的瞪了严恪一眼。因为严恪根本就是故意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