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有说话,只是同严恪一样守护的姿态。一个是为了守护爱人,一个却是为了守护爱人的爱人。
今日的她少见的没有穿火红的似火一样的红衣,而是极深的暗红色,像血一样。她总不能在新娘子面前喧宾夺主。
平平淡淡的兰香萦绕在鼻尖,严恪轻笑,打破了沉默,“今日不是大喜之日,怎的点了兰香?”
红雪也明白严恪这是在找话聊,只是弄了弄头发,“听说本来准备的是合欢花,在成亲的时候用。也许玉痕不喜欢又换了吧。”
严恪拿起酒壶摇了摇,合欢花做香料有催情的作用。只是,突然间,他的眼前有些摇晃,而红雪的面容却越来越近。他暗道不好。m.